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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星的你一种症候

2020-01-16 22:29:14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来自星星的你》:一种症候

为了跟上时代,在想不出论文题目的间隙匆匆看了几集《来自星星的你》。出乎意料的是,看点竟然还不少。

一个在地球上阅遍四百载历史的外星人,这种人物设定马上让我想起贾木许《唯爱永生》里同样目睹文明变迁的贵族吸血鬼。无论是外星人还是吸血鬼,他们都存在于异于人类的时间系统里,都被赋予本雅明式漫游者的身份,作为“恋物”目光的承担者(跟博物馆一样的家)和历史的“局外人”。同样都有着对人类本性的轻蔑和对悲剧式宿命的深信不疑。

这种对超人和永生的想象,实际上提出了我们应该怎么跟历史、时间和现代化相处的问题。这种迫切地想通过历史和记忆反思当下的渴望,从《星》片头的从自然草原到都市森林的景观变化(并没有用最常见的剧情混剪

,而且联系都教授的发家史这一段或许还能被解读成一个民族国家和资本的寓言)以及多不胜数的引经据典就可见一斑。在历史超人的眼里,过去总是充满想象力和诗意的,现代总是无聊和堕落的。剧作者们试图借助这些“高于”人类、超越人类经验的生物的冷眼,来表达对现实的批判。

然而在这种看似精英主义式的怀旧以外,反讽同样存在。贾木许对于亚当和夏娃重逢时一系列“繁文缛节”的刻画就无情地嘲弄这种仪式本身,亚当时时刻刻的忧郁表情、自杀倾向和沉湎于过去的中二病也让观众乐得不行。而模样青春穿着现代,却满口古语讲究礼仪的都教授,与当下时代的格格不入,这种差异也被不断地放大、消遣甚至玩弄。

詹明信所说的怀旧的症候,在近年的热门电视剧里都得到应验。首当其冲的也许就是BBC版《神探夏洛克》。两个典型的要素:一个是夏洛克的反英雄形象,一个是借由对原著的抽取和混成来达到一种似曾相识、既熟悉又陌生的效果。同样在《唯爱永生》和《星》里也出现各种平面化的拼贴和混成:比如对亚当夏娃裸身在床上一个俯视镜头“复制”了列侬和洋子的著名合照,都教授和小舅子指尖相碰对ET的致敬还有小剧场的戏仿乱入等等。对于上一代流行文化(都教授热衷的老歌曲/偶像/电视剧)的怀念也恰好跟爆红的《海女》对昭和时代(作为母亲文化)的重返遥相呼应。在《星》里面我们看到了各种类型的杂糅:科幻片、超级英雄(比超能力更重要的是超越法治的例外状态/裁决权)、悬疑和犯罪/侦探类型(虽然糅合的过程的确粗暴)。而全剧对女主角的塑造也很难不被看做是对野蛮女友时代的全智贤的一种怀旧。

虽然过去被投射了美好的想象(当然是具批判性的而非全然肯定),但是历史不能救赎我们。藉由不同人的口,这些剧作者都在重申人类能从历史里学到的最好的教训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堕落和腐败是不可逆的。那么,可以救赎人类/人性的到底是什么?

没错,是爱情。

贾木许已经用片名告诉我们:唯爱(人)永生。视听语言再酷情节再散漫也逃不掉melodrama的核心。在文明的废墟之中存活的只有爱人。影片最后停在夏娃和亚当露出尖牙,为了生存放弃贵族尊严,准备吸食一堆年轻爱侣的血液,让他们变成下一对吸血鬼(子裔)。完美的繁衍的隐喻,一方面尖酸地讽刺了前面铺垫的贵族身段,另一方面又流露出对爱情和生存的歌颂。《星》的编剧煞费苦心地经营的主题只有一个:四百年的历史和智慧抵不过一场风轻云淡的爱情。爱情也是挽救一部片子意识形态的万金油。在《起风了》里宫崎骏就深知,只有藉由加强言情的部分,才能躲开和掩饰那自己还没解开的心结和矛盾重重的历史观。

其实并不存在韩剧独有的叙事模式或视听风格,有的只是对好莱坞melodrama元素的夸张处理。虽然韩剧里充斥着各种低端的手法比如对闪回和音乐的滥用,但是却总有一些时刻你能被某种东西深深打动,而这也恰恰是melodrama的核心。在都教授和二千的例子里,是命中注定和时间冻结。藉由蒙太奇(闪回片段加上剪辑点前后是相似的动作)来把古代的少女和现代的二千联系起来,越是强调二人的反差,就越是突出命运的召唤和爱的非理性、非逻辑和非知识(因此我们也看到了教授的授课内容打自己的脸了呗~)。而在雪地一吻的这场戏里,观众并不是把自己代入教授或者二千的角色里去体验欲望或者被欲望,观众占据的是(一个想象的)第三者的客观位置,所体认的是这种爱的不可能:教授无法在现实的时空里表达自己的爱,二千也无法知道教授的爱。这种“不可能”以及对其的见证才是melodrama终极催泪武器。

而最让我觉得有趣的是编剧把他们最后相处的时光轻描淡写地带过,充满日常的无聊与平淡。当都教授谈论他阅过地球上最壮丽的风景的时候,就好像《银翼杀手》的超级复制人临死前的独白,讲述人类不曾见过的浩瀚宇宙,令人神往。然而,对于这些剧作者来说,人类最美好和最后的图景,是一幅朴素的爱情的图景,是亚当和夏娃的图景。而这种图景以不同的方式和面貌持续地对我们产生诱惑。

JL南希在给小孩子的讲座里说:这(想去爱)不是一个意愿的问题......我要坚持说,是爱情来到我们这里,它是从别处发送到我们这里的。传统把爱情表现为一个拿着箭的神,被丘比特的箭射中,就坠入了情” (“我有一点喜欢你” 77)。

《星》的编剧藉由古代小说家之口说:“只因爱情此物,实在是非常可恶。对于不相信它的人,它会以更加强烈更加让人无法抵抗的方式席卷而来。”

我想,也许正是因为编剧别出新意地经营了爱这个课题,才让此剧如此充满吸引力吧。 (WindCheung/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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